ran's profile乌鸦的枯树枝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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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November 11

    。。高丽?

    走在永芳门口,有韩国人以为我是他们一伙,讲了些鸟语。
    。。。尽管这是第n十个了,我还是觉得莫名。
    哪天验一下DNA,看看我是否属于那80%的有高丽成分的老满。。。
     
    《为历史学辩护》,能解决我的难题。
    难道守护思想不重要吗?
    November 08

    我很累。开始打算离开。

    这是我始料未及的。
    这学期开始不久,其实就已经开始考虑这个问题。
    说老实话,当时填报志愿,看到了这个专业的一面,但没看到另一面。那一面我没看错,但另一面我没看到,这真是错的不可饶恕了。
    自己的灵魂是什么模样自己本应该最清楚,却莫名其妙把业余爱耍耍的小把戏搞成了正业,结果就是痛苦。
    很多年了,我本以为这个是我该做的,而静坐读文史哲艺只是业余小把戏;现在完全反掉。
    刚刚给老顾发了邮件,但愿他能好好跟我谈谈这个问题。
    wx说他是一个没能用一句话形容自己的人,我觉得我是一个永远无法不走弯路的人。这点我也觉得非常奇怪,我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判断失误。从前觉得自己年轻,考虑问题往往看重外在;而后迅速衰老,开始疲惫,开始想要不管不顾顺应内心。这么多年了,我突然发现我从来没有真正凭直觉凭灵魂选择过,没真正为自己选择过不失为一大缺憾。就业、经济实力、大学声望……我突然想让这些狗屁原因统统都去见鬼。
    我不过想读书;我不过想一个人与世隔绝烂在书房里,又怎样?我拒绝相信,今时今日的世道连这点余地也不给人留下。
    如果说填报志愿时候,是那些白烂无比的理由制止了我填基础学科,现在怎么说也该考虑再给自己一次机会。
    彭塔力斯说,想要离开,想要与“自己”分离,为什么需要理由?
    我不想再听什么理由。我想赌一次试试,不管不顾。尽管我承认,曲曲折折的时间已经让我变得胆小了。当时离开中学离开海口,本想要一个新的开始,现在惊觉当时的自己仍然轻率,远未成熟。我永远走在要重新开始的路上,我永远走过了才知对错。就像我永远眷恋海口,永远期望在新的地方、新的时光里见到它的影踪。
    高三某一天,老邝在历史课上突然跟我们讲,我希望你们做人要保留一些理想主义。当时只觉有共鸣,今日才猛然惊醒我是何种存在。
    讨厌商业相关的人,对周旋人际毫无兴趣的人,提不起精神去看什么《奥美的观点》的人,居然选了这个专业。我很该死。
    当时只为弥补当年没能进中央美院的遗憾,便以此来代替,现在感觉万分可笑——风马牛不相及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但在从前,因为目标破灭的太过频繁,有时为了弥补便完全丧失理智了。老邝,我应该多想想你的话。十一年国科园,每天面对老邝一干人等,太过实际的追求从没到我眼前来过,有的只是一种纯粹知识分子的生活观念。十一年,我从马尔克斯读到卡尔维诺,从博尔赫斯读到伯格森和凯尔泰斯,我完全生存于自己的世界,并以为可以从此永远这样下去。
    但这世界并非如此。我始料未及,居然是大学,这个我以为能给我新的开始的地方,侵略一样威胁我的生存方式。
    我现在终于明白,我和这个系的确是存在意识形态的根本冲突。(??!!)也许有人能忍,但我不能,我是个懦弱的人,我很脆弱而且满是缺点,我不刚强,我不能忍,无法忍受。我很抱歉。
     
    那年晚夏在伦敦,我知道,Alex明白我的意思,他知道为什么"Europe is lonely."这是我们的秘密和契约,我不再对任何人讲。他曾说我完全可以去拿我想要的东西,我不比惧怕选择直觉——但后来我没能践行,对不起。
    自从到了上海,我比以前更强烈的想到Alex。古人云,誓为知己者死,莫过如此。虽不生死相隔,但跨越大半个地球,与生死相隔并无不同。
    哀莫大于心死,当时的放弃也是为了现实而非为了自己,才决定放弃。尔后一旦看见伦敦二字便不能自控。
    我是否还有力量能为自己做一次选择?这是一场赌博,赌与不赌都可能后悔。